丁至味心里一横,面无表情道:“死了。”
这个锅还是自己背吧,张子善跟男主比起来当然还是男主更恐怖啊。
“你说什么?”张子善不怒反笑:“他死了?”
“不要说笑,漯积臣,你…”
“我为何要骗你。”丁至味的话使张子善笑着的唇角更加僵硬。
“哈哈哈哈哈哈,漯积臣,别骗我了。”张子善:“你到底把他藏哪去了?”
“张子善,你若想替你徒弟复仇,便向我来吧,放我徒弟离开。”最后也不忘对男主以表忠心,丁至味心里苦涩难耐,我咋就这么倒霉穿到漯积臣身上,好处没捞着分毫还得给他还一屁股的债。
“漯积臣,你何时变得这么伟大无私了。”张子善忽然跳过刚刚的话题,仿佛从来没有问过关于齐桓的问题:“我看着你从小长到大,只有过人人为己,什么时候在你心里还出现了一个看待的比自己更重要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丁至味皱着眉头,搞不懂面前的人究竟想说什么。
在这时身后的觉民握住丁至味的胳膊向自己身后拉:“不用跟他废话。”
张子善眉眼陡然变得刻薄:“休想跑!”
觉民带着丁至味转身用力一跃,飞快奔驰跳跃在树干上。
“我们跑什么?”丁至味问,你不是有金手指吗?
“张子善不简单。”觉民平常色回答。
“不是还有你吗?”
“……”觉民淡淡看了他一眼,终于缓缓道:“只有一个张子善自然无惧,但对面数十人之多,我是怕到时候他们会趁空隙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