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流疑惑道:“师父不取出来看看?”
关璟瑄笑道:“这剑可不是一般人能抽出来的,只有它认可的主人才能让剑出鞘。”
沈自流道:“这好办。”
说着,他握住剑柄轻轻一抽,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雪亮刺目的剑光,两人都条件反射地侧首闭目,再睁眼时,关璟瑄惊讶地发现沈自流竟凭空消失了,连嘤咛也不见了踪影。
关璟瑄霍然起身,正要想办法寻他,却见刚刚消失了片刻的沈自流又忽然凭空出现在石凳上。不同的是,他消失前嘤咛刚刚抽出些许,而此时长剑却已完全出鞘,正被沈自流握在手中,而他额心也多出一枚细小的花瓣状红印。
关璟瑄愣了愣,道:“小流,你刚刚……”
沈自流刚出现时神色中也带着几分诧异,但一见到关璟瑄便定了神,道:“劳师父久等师父,弟子方才被拉入剑中,见到这把剑的剑灵了。”
关璟瑄惊讶道:“可为师只见到你消失了一瞬。”
沈自流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道:“或许是剑中的时间与外界并不相同。”
嘤咛是玉清仙尊的本命灵器,就算有将人拉入剑中的本事也不奇怪,对关璟瑄来说沈自流能平安回来便好,因此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只道:“那你这额头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沈自流顺手将嘤咛收回鞘中,道:“剑灵说这是它与我结下的契,将来若有我力所不逮之时,凭借着契它才可借出它的力量。”
关璟瑄疑惑道:“还有这样的说法?”
沈自流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剑灵是这么说的。”
作为一个从未继承过他人本命灵器的修士,关璟瑄对此完全没有发言权,而嘤咛也太过特别,其他人继承本命灵器的情况也没有太大参考价值,于是关璟瑄只得暂且搁下这个疑问,转而好奇道:“嘤咛的剑灵长什么样?”
沈自流道:“弟子进去后只看到一团强烈的白光,虽能听见它说话,却并未见到剑灵的真容。”
关璟瑄皱眉道:“不应当呀……就连为师的入梦笛灵都可以化为人形,嘤咛的剑灵怎么可能只有一团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