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轻抚了一下沈自流的头,关璟瑄笑道:“绮玉上尊走了?”
沈自流伏在关璟瑄背上,将头埋在他肩窝处,闷闷道:“嗯。”
关璟瑄握住沈自流交错扣在他胸前的手,柔声道:“怎么了?有些难过?”
沈自流摇摇头,又往关璟瑄颈边贴了贴。关璟瑄已经对徒弟时不时的撒娇举动习以为常了,也不觉别扭,反而微微侧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沈自流,安抚意味十足。
“我想你母亲当年选择抛下你时,心中必定不会像她面上那般决然洒脱。往事不可追,小流莫要太难过,”
默了半晌,沈自流终于开口:“师父……”
关璟瑄:“嗯?”
伏在他肩头的人幽幽地在他耳边道:“你和绮玉上尊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
关璟瑄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啊?”
沈自流收紧手臂,哼哼道:“绮玉上尊说她对你不是有成见,而是你们之间有私人恩怨。师父你说,你跟绮玉上尊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说的过去?!”
关璟瑄听完哭笑不得,拍了拍沈自流勒着他的手臂,道:“松手,为师要喘不上气了。
沈自流依言松开手站直身,既而转身往石桌上一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关璟瑄,一脸哀怨,大有今天关璟瑄不把这件事交代清楚他就不会罢休的架势。
关璟瑄瞧他模样有些忍俊不禁,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道:“不是为师跟绮玉上尊有什么不可说的过去,是你凌师叔跟她有段恩怨,为师完全是被殃及的。”
沈自流闻言露出不相信的神色,道:“凌溪风那种成天只知道修习,看都不正眼看女修一眼的人,能跟绮玉上尊有什么恩怨?”
关璟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在这方面你跟他是半斤八两好吗!
“这件事为师本不应该说,但既然小流有所误会,为师还是告诉你吧。事情其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