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风没有立刻回答他,只专心致志地调动着自身的灵力和池水中的灵气,耐心地引导着它们一点点在关璟瑄的灵脉和丹田内游走。很快,关璟瑄就感觉到自己体内受损的丹田和金丹,竟然在缓慢地被修复,顿时大惊。
“溪风!停下——”
关璟瑄刚要挣扎,凌溪风便十分果断地捻了个诀,瞬间将他的动作锢住,既而淡淡道:“别乱动,此术一旦开始便不能停下,否则双方都会被反噬所伤。”
关璟瑄闻言也不敢再乱动,一时间眉头紧锁,眼中的神色十分复杂。金丹受损,即便是依靠自身的力量也需要十分漫长的时间才能修复一二,更未听闻过可以借助他人的力量来修复。关璟瑄不知道凌溪风是怎么做到的,但想也知道,他现在所用的必然是禁术,此举也必然会消耗他极多的修为,甚至有可能会伤及他的金丹。
沉默良久后,关璟瑄忽然闭上眼睛长叹了口气,颓然道:“为何你总是这样?当年我结丹的时候也是,今日也是……亏欠你这么多,让我怎么还啊?”
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肌肤相贴之处渗入,平缓又温和,和施术之人在人前的模样截然不同。
片刻后,凌溪风沉声道:“不必还,这是我欠你的。”
第97章
关璟瑄闻言蓦地睁开眼睛,一头雾水道:“你欠我什么了?”
然而这次无论关璟瑄怎么问,凌溪风都闭口不答,只是默默解开了对关璟瑄的禁锢。见实在问不出,关璟瑄只得无奈道:“那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当年结丹的事,你是怎么办到的?”
凌溪风垂眸思索了一阵后,轻描淡写道:“当年我在外历练时无意中习得一种禁术,可以将施术者一半的金丹化为流光送入受术者丹田中,在极短的时间里在受术者丹田中结成一个金丹的虚影,大幅提高受术者的能力,并代替受术者承受那术法生效期间的伤害。”
关璟瑄震惊道:“竟有这样的术法?!那施术者除了会损失一半的金丹外,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凌溪风道:“……没有了。付出一半的金丹,已经是极大的代价了。”
关璟瑄蹙眉道:“可那时候你明明浑身都是血!”
凌溪风道:“因为当年我的修为也十分有限,承受不住那样强大的禁术反噬。”
关璟瑄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到凌溪风话里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