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百米外的落石旁,许寂才看到江信正扶着大桩向这边艰难的走着。
看着许寂一路跑到了他面前,江信有些惊讶道:“你怎么——”
话音未落,许寂就将手电筒丢到一旁,伸手抓紧了江信的肩膀:“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哪里受伤了?”
许寂快速地扫了他一眼,江信像个泥人一样脏兮兮的,单薄的衣料破了好几处,暴露在外的右侧手肘被一块破布料缠着,上面还渗着血。
江信被他问蒙了:“我我没事啊就是大桩他——”
“江信!”陡然升高的语调打断了江信的话,许寂捏紧了他的肩膀,眼神里全是质问,“我怎么告诉你的?”
汹涌的情绪积压在胸口,怎么也释放不出来,许寂急促的喘着粗气,愤怒的不能自已。
“我他妈是不是跟你说别去了?”
被许寂这么一吼,江信懵了几秒,连一旁的大桩都有点吓傻了。
良久,江信勉强一笑:“我现在没事啊,你不用担心的”
许寂浑身颤抖,惨白的脸上只有额头的青筋凸起着,他紧抿着唇,猩红的眼睛满是忿怒。
江信突然意识到许寂有点不对劲,他反手抓住许寂的胳膊:“你怎么了?”
许寂甩开他的胳膊,闭了闭眼,想要平复自己情绪。
江信盯着许寂颤抖的双手,他蓦地想起什么。
“你、你的药呢?”江信手忙脚乱地上前摸他的外套,“许寂,你的药呢?”
许寂身体一僵,脑子仿佛停止了思考,他听到自己的空洞声音响起:“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