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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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自习课的时候,许寂拿着本干干净净的练习册,主动摆到了埋头做题的江信的面前。
许寂语气散漫而强硬:“有道题我不会,你给我讲一下。”
江信头也不抬:“我在忙。你要是有问题的话,可以课间去办公室问老师。”
许寂伸手扣住他正在做题的笔:“我就要问你,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怎么讲道题都不愿意?”
江信没办法,只好抬头看他:“哪道题?”
许寂随便指了一道。
“这道题很简单的,”江信扯了张演算纸,认真给他讲起来,“它考的是数列的单调性,当n<9时”
本来讲得好好的,慢慢地,江信就发现许寂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许寂的胳膊挨到他的胳膊时,江信终于忍不住了。
江信轻斥:“你离我远点。”
许寂理直气壮:“你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江信自顾自地往里挪了挪,许寂又凑了过来:“离这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江信翻了个白眼:“我怕被你的智商感染了。”
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