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了好几行,只将将脑内翻译出一句话的陶想脸色逐渐发青,越看越怀疑自己当年的四级都过得十分有水分。
英文原版诗集本就是给对这门语言有一定造诣的爱好者看的,偏偏陶想这个英语学渣犯了倔,非要手机点开有道词典,硬着头皮一个词一个词的翻译。
于是当谢瑜下班回家,在玄关处换好鞋,转身走进客厅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正拿着一只黑色中性笔,认认真真翻译诗词的陶想。
“我和爱情说话,它跑到我脑子里来了。”
“月亮是忠诚的,虽然还……瞎?”
“她在我心里移动但是不会说话,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黯然失色?”
陶想的英译中是真的离谱,再好的词句也会被他糟蹋的不成样子。
谢瑜没念几句,就成功被逗的“噗嗤”笑出了声。
因为这脱口而出的笑声,陶想瞬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漆黑的瞳孔飞快的乜了谢瑜一眼,紧握着笔的指节开始泛起了浅淡的粉。
陶想等待中的翻译纠正并没有到来。
在他身侧坐下的谢瑜只是下意识地伸手撸了一把他的毛,随后往他身上一靠,就这么半眯着眼睛倚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是不是翻译的很烂?”陶想低头瞥了一眼谢瑜的发旋儿,问的有些忐忑。
“挺好的,很有趣。”谢瑜回答。
“……”这话陶想没法接。
他硬着头皮又翻译了几句,到了其中某个句子时,再次听见了谢瑜克制不住的笑声。
陶想这次直接甩笔不干了。
他转过头,报复性地挪了挪自己的左肩,颠得谢瑜不得不直起腰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