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

谢瑜叫住了他。

“扶我一把,我的腿被你压麻了。”

暖色的光晕下,撑着床板坐起身的青年朝他勾了勾手指,眼底泛着浅淡的红。

“我也要去厕所。”他说,“我也好急。”

聪慧的,狡黠的谢瑜从来都不是陶想生命里的光。

他是疾速坠进陶想漆黑瞳孔中的极热,轻易便可燃烧幽暗深海,点亮无垠星河。

谢瑜不会过问陶想的过去。

因为他深知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故事只要被提起,就会产生宛如伤疤被揭开时的钝痛。

他只会默默地把它们记在心里,然后以此为分界线,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都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

微妙的控制欲。

罕见的不安全感。

成长中的各种经历杂糅在一起,铸成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矛盾混合体。

他是w大的校草谢瑜。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每一寸肌肤都精致得恰如其分的美人儿。

他也是一条鱼。

一条深潜水底,总是冷眼旁观,却从不远离钓饵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