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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摆有两张大床的双人间。

醉酒后全身瘫软发红的谢瑜由陶想搀扶着,缓缓坐到了房间内的一张靠背椅上,刚一坐稳就扭动了一下身体,伸手拉了拉外套拉链,极小声地说了一句“热”。

“你为什么要把红酒和啤酒兑着喝?”陶想抹了一把他被虚汗浸湿的刘海,有些心疼地按住了他胸口的拉链,帮他把外套拉开,“喝醉了不难受吗?”

谢瑜弯着眼睛看他,笑得讨人喜欢极了。

就是不说话。

“伸手。”陶想没敢再看他,慌忙地下了头,专心为他脱外套去了。

谢瑜很听话地抬起了手臂,让陶想顺利把他身上的外套剥了,露出穿在里面的纯黑色低领针织衫。

“你穿这么少,不会冷吗?”陶想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并未觉得不妥。

等到他把谢瑜和自己的外套挂好,回头想看看谢瑜还有哪儿不舒服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针织衫的领子也太低且太宽松了点。

斜靠在椅背上的谢瑜因为不好好坐着,时不时扭动一下的缘故,这会儿已经露出了小半个光滑白皙的肩膀。

“!!!”

这太危险了,会着凉,我得给他捂捂。

想法同样很危险的陶想尽力压制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几步跨到谢瑜身前,一把将他滑下来的衣领子又给拉了回去。

“……”谢瑜抬起头,看向陶想的目光忽然就深邃了几分。

“陶想。”他按着椅子的扶手,以一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坐起身。

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陶想的手臂,薄唇轻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