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陶想认真地听着,抱着猫崽子应了下来。
他还买了一些猫砂和幼猫粮,记下了兽医说的一些注意事项。
“陶想?”收银的小姐姐握着陶想的银行卡,确认了一遍名字。
“嗯。”陶想点了点头,在消费单据上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很快就抱着猫,提着一大袋东西走了。
痞气的兽医打开了宠物医院的门,转头刚走到角落里,就看见同样叼着烟,不知道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的谢瑜。
“他叫陶想,对吗?”
谢瑜低着头,茶褐色的双眼放空,无目的性地重复着开关打火机。
“啥?”痞气的兽医压根没弄懂他想要说什么,挠了挠头,抬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怎么不进去?”
“我看见了。”谢瑜说。
幽蓝色的火苗在渐浓的暮色中明明灭灭,为他昳丽动人的脸庞覆上一层时有时无的冷光。
他看见了。
来接小轩回家的谢瑜刚一打开宠物医院的门,就认出了陶想,听见了他和收银妹子那一段极为简短,却足以将一切都串联起来的对话。
原来那个送自己去医院的人就是陶想。
那个在串吧被自己浇了一身啤酒的人也是陶想。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这个与过去差距极大的陶想,还曾经常出现在自己身旁,在每个赶去打卡的工作日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