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别哭啊。”
谢瑜应该是听见了,但是没理陶想。
他只是紧紧地抿着唇角,微垂下眼睫,以一种既脆弱又倔强的目光看着。
那些包藏着埋怨和委屈的雾气逐渐氤氲成了团,化成了晶莹剔透的泪光积聚在他的眼眶上,以一种将坠未坠的姿态,拷问着陶想的灵魂。
这眼神谁顶得住?
反正陶想是第一个顶不住。
他几乎是立刻,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做出了决断。
“我亲!”
陶想握紧了手中的耳机,脸颊发烫,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要你不喊停,我能给你亲秃皮儿!”
“……”
谢瑜这次依旧没说话,不过看神色,感觉像是给惊的。
他的反应让陶想的理智开始回笼。
在意识到自己说下了怎样的“豪言壮语”之后,摄像头对面的陶想直接熟了,几乎是条件反射似地猛推了一把电脑桌,慌慌张张从电脑桌前站起了身。
因为这过大的动作,无意间缠绕在椅子扶手上的耳机线被瞬间带动,拉拽着桌面上的电竞耳机,重重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于是在谢瑜那边,所听到的最后动静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重物敲击声。
然后一切迅速归于沉寂,转瞬间便安静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