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玻璃上的纸在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的时候掉了下来,一瞬间玻璃后面贴上来了一双浑浊发红的眼,在环视一圈后发现没有任何动静后才缓缓转回了自己的头,又迈着缓慢的步子朝前走去。
等到了四楼刚拉开门,李承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快快快!”李承一见到他就着急的摆手让他赶紧进来,然后抓着他的胳膊朝着左边的走廊跑了起来。
“你有病?!”
周诺被拽的一酿跄,要不是自己受伤有伤,他早就一巴掌拍到他头上了。
走到最里面的有三户人家,他们进了最中间的门,李承把门锁上才终于松开了抓在周诺手腕上的手,然后给自己的老妈说道:“人带回来啦!”
万玲一眼就看到了周诺被拽的发红的手,再看周诺气喘吁吁有些狼狈的模样,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儿子肯定是不管人家什么状态就急吼吼地拉着人就跑。埋怨似的瞪了一眼自己那不长心不长眼的儿子,她和蔼的对周诺说:“小诺啊,让阿姨看看你的手。”
周诺把自己伤了的手伸了出来,不算白净的手上有在地上摩擦造成的擦痕,也有因为撞击出现的淤青,最重的是他因为胳膊扭了所以大臂与小臂并不是在一条直线上,而是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折着。
在一想这样的手在上楼梯时还扶了自己的让人操心的儿子,她就有点郁闷,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人家的儿子个顶个的都这么厉害,就自己的儿子跟个废柴似的。
万玲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句无情的话出口:“儿子我觉得你实在太没用了。”
“啊?”李承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母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可这个话的内容给哪个人说哪个人都不愿意承认啊,于是他把询问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父亲身上。
“你妈说的对。”刚把一个大小伙子放在床上的李忠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给了自己认为最中肯的回答。
“”李承不想说话,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李承默然转身,朝着睡着顾安然的房间走去,房门还是紧闭的,万玲和李忠厚一致认为额头上的伤口并不足以使人昏迷,顾安然一定是太累了才会昏倒,所以打算让他好好休息一番。
不得不说,这样瞎猜还是猜中了一半。
顾安然确实不是因为伤口而昏迷,但也不能说是因为太累才会昏睡过去。每个人的异能在单位次数的使用上都是有一个度的,就像一个瓶子里的水往外倒,倒完了就没有了,它会在你休息的时候自动回涨,可如果透支太过,身体就会陷入自动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