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十分歉意地解释了一下事情原委,末了还中气十足地对着他们说了一连串的祝福语。

宋郁已然恢复了正常神色,面不改色地偏头看了路容嘉一眼,点头。路容嘉压根就听不懂,再加上喝了点儿酒上头,也配合着迷迷糊糊地点头。

夜晚有些微凉。

出了酒店后要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又亮又长。走廊两端没有其余的建筑物了,形成狭管效应,风尤其的大。

宋郁帮路容嘉拢了拢外套,末了又觉得不妥,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路容嘉整个人都裹的严严实实,这才满意地在路边拦了一部计程车。

司机是个和蔼面善的中年男人,一双蓝色眸子都是笑意,热情地要帮宋郁把路容嘉弄进车里去。宋郁礼貌地拒绝他的好意,还是表达了对他的感谢。

司机是过来人,见状只是笑了笑,“看的出来您很重视他,他是您的爱人吗? ”

路容嘉本来徘徊在入睡的边缘,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这句话某个词的发音很耳熟,想挣扎着睁开双眼凑凑热闹。

宋郁还以为路容嘉是被吵到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他的声音放缓放低:

“是的,我很爱他。”

司机笑了,没有再问。

车上放着轻快舒缓的纯音乐,司机很贴心地把它调到了最小声,尽量不打扰后座那位气质不凡的客人和他已经熟睡的爱人,给这个国家增添一丝温情。

世人千千万,独携一人醉夜色。

宋郁透过车窗欣赏着这座城市。末了,收回目光,垂眸看怀里的人儿,眼中尽是柔和。

他收紧了手臂,把他们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借着月光,细细地端详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路容嘉的脸是还没有褪去的潮红,先前又被宋郁裹得严严实实的,现在怕是浑身热的紧。他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巴很细微张开着,看上去就很像是在吐泡泡的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