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柳儿暴怒:“玉门白你耍我?!”
“呵呵……”
外面的烟花开的正灿烂,宫殿之内的人儿也闹得正欢。
京城大街,何飞呆在酒肆间,畅快痛饮,一个黑皮公子骂骂咧咧的走进来,与何飞眸子相撞。
“呦?林公子啊。”何飞笑着冲他举了举酒杯。
林傅看见熟人,撇撇嘴,双手交错缩在袖子里,他慢慢走过来:“都过新年了,何将军还在喝酒呢?”
“方才听林公子嘴里颇有微词,所谓何事啊?”何飞拿来一个酒杯,替林傅也倒了一杯酒,将酒杯推到林傅面前,笑道。
林傅眨眨眼,看着这杯子里的酒,酒水映着灯火,亮莹莹的。
“也没什么事,就和一个傻子吵架。”林傅端起酒杯,嗅了嗅,还是没下嘴。这京城的酒自是不比南域的酒,京城的酒更纯粹,更烈,林傅受不了这味儿。
但林傅终归是好奇猫的性格,明明知道自己受不了,还伸出舌头尖,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酒味瞬间以舌尖为起点,染了他整个味蕾。林傅当即就被辣的皱紧了脸,忙放回何飞面前,擦着嘴道:“卧槽?这他娘的什么味啊!”
“还能什么味?”何飞哭笑不得,直接把林傅推回来的酒一饮而尽,笑着看他,挑眉戏谑道,“自然是酒味啊。林公子,你今年……到底贵庚啊?”
林傅愣了愣,还真想了想自己今年到底几岁了。在这时,酒肆中闯进一个白衣公子,白衣公子以扇掩面,显然是受不了酒肆的酒味,他目光在酒肆中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林傅身上。
看见林傅的那一刻,他好看的眉毛倒竖起来,直接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揪住林傅的耳朵。
“林傅,你小子长本事了啊!我的话都不听完!”
林傅吃痛,急忙告饶道:“唉唉唉,疼疼疼,白清明你他娘的轻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