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阮妈妈不在,饭后吃不到香甜可口的小点心,她很擅长做甜食,阮静时只跟她学了点皮毛,做出来的东西,都像模像样的。
阮奶奶手工很好,会把家里的猫猫们妆扮得漂漂亮亮,过去她还挺遗憾不能给最小的孙子织小毛衣,但在每次做的时候,都会给阮静时也准备一份,用一个小箱子装着。
尽管派不上用场,却是一片心意。
那个小箱子,阮奶奶给阮静时拿了过来,和两个小孙子说了会话,她便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阮静时打开了小箱子,里面有一年四季的猫猫服,还有各种小饰品,护目镜,旅行包,挂在脖子上的指南针吊坠……
“因为我总喜欢跑出去玩。”阮静时笑了起来,热气从鼻尖漫进了眼里。
庄栖目光从那些小东西上扫过:“他们真好。”
阮静时与有荣焉,有点小骄傲了:“所以,我也很好啊。”
庄栖摸摸他的头。
也许是到了自己的地盘,阮静时胆子也大了起来:“我们去洗澡吧。”
他声音里的小兴奋藏都藏不住,庄栖与他对视了一会,扑哧笑了:“走吧。”
阮静时的房间大得吓人,浴室也同样不简单,单看面积,能让市面上的不少澡堂自愧不如。
庄栖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还没看几眼,视线里雾气蒸腾,很快白茫茫一片。
阮静时半个身子在水外,他像深海里惑人的水妖,伸出一双手臂,把庄栖拖了下去。
水花溅起,阮静时手指一勾,摘下了庄栖湿漉漉的眼镜,趁着他视觉停留还没恢复的一瞬,贴身亲了上去。
被水打湿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再没有任何阻碍地贴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