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好哄了吧。

弟弟的担忧果然一点不多余。

弟媳这么好哄,万一别的人,也随随便便拿点小玩意儿,把浑身是破绽的弟媳勾搭走……那弟弟还不得哭晕在厕所。

自己真得好好留意着,不能让可疑人物,有可乘之机。

庄栖抱着小鱼干回了办公室,这箱来自大户人家的小鱼干,勾起了钱不尽强烈的兴趣。

他没忍住手贱拆了一袋,这鱼干和他在市面上见过的,五毛一块的都不同,肉质饱满细腻,闻起来也只有鱼类本身的鲜香,一口下去,回味甘甜……

等庄栖刷完杯子回来,钱不尽已经干掉了三小包,手还在往箱子里摸索。

“你日子过得这么困难?”庄栖放下水杯,把装着小鱼干的箱子藏到桌下,“猫的零食都要抢?”

“可是……”钱不尽吃得热泪盈眶,“这个真的很好吃。”

庄栖啧啧摇头:“真有出息。”

钱不尽囫囵吞枣,吃掉手里最后的小鱼干,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这二少几个意思啊,一会神经病一样追着你喷颜料,一会又送你蛋糕小鱼干,不仅讨好你,还讨好你家的猫,动机很不单纯啊。”

他用胳膊肘怼了怼无动于衷的庄栖,压低声音,小声而又兴奋:“你说他是不是……”

庄栖转过脸,欲言又止,一言难尽,最后把手上没擦干的水珠,全弹到了钱不尽脑门上:“醒醒,天还没黑。”

钱不尽也觉得不太可能,泄气地瘫到庄栖桌上,语气里带着抱怨:“那到底是为什么啊,他一会人,一会鬼的,搞得我心里很不踏实。”

庄栖跟着想了想:“大概是因为……”

钱不尽抬起头,眼睛干瞪着,等着听他推测。

“他想做个好人。”庄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