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成双成对的组合中,独自坐在临街窗边双人座上的年轻男人,尤为突兀显眼。

庄栖多看了两眼,只觉得这个侧影很眼熟,像极了某个黑白的装哔头像。

他盯了几秒,换角度又确认一遍,直接抬腿走了过去。

直到庄栖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站定,对方犹自塞着耳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对此一无所知。

近距离看清他长相,庄栖肯定,这人便是约自己见面的雪山哥。

这么大一个人影杵在自己面前,雪山哥也很快注意到了,看清庄栖的长相后,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淡了下去,客气问道:“你有事吗?”

庄栖掏出手机,低头打字。

雪山哥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没去理会,还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庄栖,等他回话。

庄栖不得不提醒他:“看手机。”

雪山哥的目光顺着他的话,往自己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屏上扫了一眼,发现发来消息的正是自己要等的人,忙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条消息。

鸟不衔枝:我到了,在你对面,你抬个头。

雪山哥跟着抬头,庄栖已经在他对面坐下,正在摘双肩包。他握着手机怔愣片刻,总算搞清现状,神情半惊半喜:“你是小鸟太太?”

庄栖放好包的手一顿,脸色纠结极了。看文字和亲耳听到完全是两码事,他感觉自己的面皮,让起了静电的毛衣,噼里啪啦糊了一脸,正微微发麻。

“直接叫名字吧。”他说,“我是庄栖。”

雪山哥感兴趣追问:“哪两个字?”

庄栖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多余问题,微愣了下,回答说:“庄生梦蝶……非梧不栖。”

“好名字。”雪山哥伸出右手,笑着自我介绍,“我叫金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