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是他故意没合上的,他当时心里很难受,也很委屈,自暴自弃地想,发现就发现吧,没什么大不了。

庄栖的神经简直有定海神针那么粗了,这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的手掌覆盖猫毛发尚存的额头上,揉了起来:“以后你放心在我这里住,我养你。”解决掉阮二少那个隐患,猫的去留总算是有定数了。

阮静时眼里有了湿润的光泽,像是一只冻僵的鹌鹑,忽然有人把他捞起,放到了火堆旁,有点小感动,有点小温暖。

一个男人,一个和他非亲非故的男人,说要养他……虽然听那话里的意思,之前好像一直没下定决心,可能还犹豫着要不要把他赶出家门,不过,现在已经敞开心扉,决定接纳他了。

阮静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对着庄栖伸出两只前爪,做出要抱抱的动作。

“要我抱你吗?”庄栖嘴上问着,人已经俯身,托着阮静时的猫屁股,把它抱起来了,“真会撒娇。”

阮静时的胳膊顺势搂住庄栖的脖子,整只猫壁虎一样,挂在他身上。

我就是很会撒娇啊,所以大家都喜欢我,其实你也有点喜欢我,对不对?

阮静时挨着庄栖的脖子亲昵蹭了蹭,他身上的毛这几天长出短短一层,像桩一样根根立在身上,庄栖脖子让他蹭过的地方,很快红了一片。

阮静时不敢乱动了,脑袋枕在庄栖的肩膀上,死赖着不下来,听着庄栖抱怨他沉,没有用,还扎人。

好了好了,不就是毛嘛,很快会长出来的,当时候你想怎么撸就怎么撸,我绝对不反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阮大哥在自己几百平的办公室里抖着手点燃一根烟:我居然……对着我弟弟……说了滚……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阮飞驰嚼着口香糖:啊,这个啊……爷爷是看他们成天太闲了,想给他们找点事做。

照这个节奏下去,感觉用不了多久,软软就要把自己掰弯了,也不知道庄木西什么时候能开窍啊(托腮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