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一草一树木,一人一剑一江湖。 有时候,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豪气纵有万丈,经世俗打磨,我竟只得一许。 我也曾心怀炽热,不愿对世俗低头的…可世俗将它挖了去,鲜血淋漓。 白发空垂三千丈,一笑人间万事。 ——《司徒献》残卷载。 “干嘛?” “牵着,看不见路。”蒙着白纱的庭儿如是说道。 今此一别,山高水远,难再重逢。 “比起遗忘,我更害怕从未被记得。”庭儿。 …… “等一个人很累。”简默。 “那就不要等了。”司徒献。 “可放弃,等同于没了念想。” “什么念想?” “活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