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着他胆战心惊的目光看去,却只看见了简默。
“不,是羞面郎!”
简默摇身一变,已经换了一身装束——正是白袍袭身,银色面具遮面的国师。
可是他又轻轻哼唱,醉意与□□的清香混杂在一起弥漫了四周,那通身的气派,与传闻别无二致。
“修罗血脉为恶,自然要以恶人的方式解决——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说完,天帝与妖王被锁进了“苦海无涯”中。
“永世不得出。”五字算作落音。
“有一个问题,我很想问问你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究竟是个什么道理?”隔着一千年,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
此言落下,一切终归虚无。
……
一百后,玉笥山。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前鉴不远,覆车继轨。”朗朗书声传出,惊扰树上栖息的鸟雀。
过了一会儿,钟声敲响,无数半人高的书童背着书包一起冲向食堂。
最后走出来的,是如今玉笥山的掌门,墨忧。
躺在树上叼着草的,正是魔界之主,司徒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