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传话的弟子见状连忙退了下去,待人都作鸟兽散后,简默深深吐纳了好几口气后,这才转身推门而入。
毫不意外的,一地狼藉。
简默太阳穴连跳几下,视线从满地的空酒坛上转向斜躺在书案上一手支头,一手拎着酒坛灌酒灌得正起劲的自家师父,“……你喝完了不知道收拾一下吗?”
白石长老停下喝酒的动作,花白的胡须上还沾染着些许残酒,正是酒酣之态,“默默……”
简默没好气地应道,“嗯,怎么了?”
“你凶我。”
简默,“……”
“你竟然凶我。”
“……”
“我最可爱最温柔的默默竟然凶我……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
简默轻轻揉了揉自从刚才就一直没停跳的太阳穴,暗自庆幸这书案够大,是以喝醉撒泼打滚的自家师父才能不至于滚下去,在自家徒弟面前颜面扫地。
可是——
“咔嚓!”
毫无预兆的,一道碎裂声响起。
简默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