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忽然低声唤道,“二姐。”
徐婉被着一声激得全身颤抖,“你是什么人,也敢跟我以姐妹相称!”
徐蓉道,“我母亲是父亲的原配,早亡,父亲这才娶了你母亲。”
徐婉横眉斜目,“你的意思是,倒是我母亲鸠占鹊巢,我抢你了你嫡女的位置?你这被扫地出门的灾星,也敢如此恬不知耻地诽谤我母亲!”
一头冷水兜头浇下,慕寒此时才终于知晓,为何一个地位卑贱的侍女,竟有如此深厚的诗书功底?因她本来就是名门闺秀,饱读诗书。这般美妙的人儿,却因他困宥在这四角天空里,蹉跎了一生。
徐蓉终于辞世了。无依无靠的慕青不能被父亲承认,以奴仆的身份被养在慕府。
直到,慕然登基那一天的到来。不知谁把慕青的身世之事捅了出去,慕青吵着非要与慕寒相认,却被家丁押到了当家主母的面前。
一边立着的是这慕府的二小姐,慕妍。她同母亲神色一样,鄙夷地看着慕青,“如此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同我们慕氏攀上关系。怎么不拿镜子照照,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德行。”
不,非是高攀,而是愿意与父亲相认,而是不愿再孑然一身,孤苦一人。
徐婉并未开口,慕妍却又道,“哦,我知晓了。莫不是为了皇位?哼,凭你也敢跟我慕然哥哥争?你算什么东西!”
直至被乱棍打出府门,他都未曾见过自己所谓的父亲一面。
回忆到这里,陵墓中的慕青打开了那封信。
尘封多年的身世之谜终于尽数解开,原来,他才是正室所生。
徐婉之母占了他外祖母的正位,将他生母扫地出门,致使其流落为婢。此后,徐婉又横刀夺爱,抢了原本属于他生母的正室之位。
不可饶恕。
可是,如今慕青拿什么同那身处高位的慕然陛下去争呢?
慕青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