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抬头时,窗户却已掩上了。
不多时,一名小厮拿着一袋银钱走上前来,买下了他的字画。
“等等,我有东西代你转交。”
……
小厮抱着字画上楼,红袖见对面楼下那人远去后,这才将窗缝掩上,“把字画放在这里吧。”
“回姑娘,那人送了姑娘一句话。”
小厮递过一卷画轴,红袖展开,上面画着一座白墙黛瓦的楼阁,濛濛细雨中,窗扉只开一扇,趴着一位百无聊赖的红衣女子。不过,手里却没有握着团扇。
上面一行墨字: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红袖突觉心旌摇曳。
团扇上的金榜题名时在书生那儿,他的意思是:重逢之时,便是洞房花烛夜。他要娶她。
可惜,待金榜题名时,良人甫归,红颜已逝,终是良缘难结。
番外
君铭又被郯城的少爷们欺负了。
他顶着鼻青脸肿躲在假山后偷偷啜泣时,一双靴子却悄悄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愣住了,抹眼泪的手臂停了片刻,下一刻连忙将头埋进双臂,他才不要让良辰看见他去今这副鬼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丑死了!
良辰俯下身来,轻哄,“阿铭,我拿药膏来了,我给你上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