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焚……不……不会的……”白宣手忙脚乱,欲要冲出门去,她的红袖……
可走了不过几步,却又被人一把扯回,狠狠地一掌掴下,她只觉天昏地暗,眼花耳鸣。
“别忘了,你如今是我吴氏的人。花巷那种地方,你怎可再去!”
“吴卿,我求你,让我去见一见红袖……”
“见什么?一具焦炭吗?”吴卿冷哼一声,伸展双臂,“还不过来服侍我更衣。都几更天了,还睡不睡了。明日我还要上朝呢,谁跟你似的,无所事事的妇人一个。你如今衣食住行花的可都是我吴家的银子,还敢不听话?”
白宣忽觉遍体生寒。
良久,她才开口,“吴卿。”
“又怎么了?”那般不耐烦。
“给我一纸休书吧……求你,休了我吧。”
一夜寂静,只余窗外错漏进的树叶摩挲之音。
他没说话,合衣盖了被背对着她睡去,连一双染了泥土的靴子都忘了脱。可见,他对她的这句话是那般的始料不及与紧张无措。
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望着他的背影望了一夜。
……
翌日,早朝之时。在得知陛下将要审理此案时,举朝哗然。
吴卿宿醉后还发沉的头更疼了。
消息传遍了常安城,原本一桩再普通不过的案子惹了一个沸反盈天。
终于挨到了下朝,吴卿上了马车,晃晃悠悠走回家,却在自己家门见了另外一辆只有皇亲贵胄才能乘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