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依然望着那门缝外的杳无人影,她忽然开口,不知说给谁听,“你瞧啊……他连一步都不肯迈。”
……
“阿铭,过来。”良久,一片沉默中,梅妃突然开口。
君铭望了望陛下,恋恋不舍地把握着父皇的手抽回,走到母妃身前蹲下身,“母妃,父皇都来看你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进屋去,母妃不叫你不准出来。不许偷听也不许偷看,母妃有话和陛下说。”
君铭望了望两人,捂着嘴笑了笑,“是不是母妃要和父皇做一些羞羞的事啊?好好好,阿铭会听话,阿铭不会出来的!”
说着,便跑进了屋子里把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梅妃……”
“别这样唤我,梅妃早在两年前的地牢里便死去了。”梅妃起身,看也不看陛下,从门前的台阶上走下,朝院子中央的石桌走去。
陛下哑口无言,却忽闻她开口,“陛下,你想不想再见一次梅妃?”
自然是想的。可是陛下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不可能。再也没有可能见到了。
忽然,面纱扯下,梅妃步上石桌,赤脚在上面跳起了舞。
虽然天色已晚,但陛下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的梅妃又回来了。
那张他日思夜想,回眸一笑百媚生,没有伤疤的脸!
“梅妃……”陛下着了魔,朝那人走去。
梅妃一舞未毕,忽然戛然而止,“放过阿铭吧,别让他留在这常安城了,也别让他留在这凤鸢国了。”
因为常安城,凤鸢国是她噩梦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