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你进殿去,不要出来。”
国师道,“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陛下是我的契约人,我不会伤你。皇后是陛下契约上想要保护的人,我也不会伤你。”
听到这话,陛下才松了口气。
“我想要的东西已经从柳丞相身上拿到了。陛下同我的契约也该废止了。自此,两不相犯。”
“什么两不相犯?”国师离开后,叶良辰问道,“你同他达成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交易?”
“良辰,你听我说……”
“我在听。”
……
所谓的契约,就是故意发动战争。有什么比血流漂杵凝聚的怨气更甚呢?
“你到底许给了那人什么?”叶良辰突然觉得心口微涩,“君铭……我本以为、我本以为……”
可是一切好像都只是我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向来与我所想大相径庭……你说,不许有丝毫欺瞒。
“如果是说来话长,你说多久,我听多久。”嗫嚅良久,叶良辰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是说来话长,你说多久,我听多久。也算是句动听的情话。
君铭陛下坐下身来,他将脸埋进双掌之间,半晌,他道,“良辰……你走吧,这次——我不留你了。”
第22章 金丝雀其四
君铭刚刚回京的那段日子,过得十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