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铭陛下的眸色忽然变了,他说,“想离开我?良辰,你休想。”
叶良辰道,“你这又是何苦。你要我怎么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再跟你做朋友……”
“做朋友?”君铭陛下的手理了理叶良辰散乱的几缕鬓发,“想什么呢,我们之间,早已跨过了那条界线……良辰,你退不了了。”
“你……”
“郯城一城百姓你还管不管?你不是还有一位阿姊?”
“你想干什么?”叶良辰慌了神。
“他们是死是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他一句话的事?
叶良辰愣了一下,“战乱不是平息了么,他们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话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君铭,“你、你拿这个威胁我?”
君铭陛下好整以暇地抚摸着他的青丝,“我在等你的一句话。他们,到底是死还是活?”
叶良辰如坠冰窖。
良久,他缓缓开口。
“君铭……我从没有想过,我们之间竟然会变成这样……”
……
自此,便是长达十五年的囚禁。
原本该有一番作为的少年郎,不得已做了那只能由人豢养逗弄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