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都是他的,如何能违背他的心愿呢?
陈遗于是作揖道,“臣,遵旨。”
……
不过几天,拖了近半月的案子便结了。
陈遗入宫回禀之时,又见到了那位知己。
他汇报完以后,陛下还未说话,一旁的知己却突然冷讽笑了,他笑起来十分赏心悦目,可称着嘲讽的神色却是有些教人无地自容,“早听闻陈则陈大人是清廉公正的好官,没想到到了如今,却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陈遗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是梓桐失言了,陈爱卿下去吧。”陛下打了圆场,陈遗退了出去。
殿门刚合上,陛下突然伸过手来,挑起他的下颚,“出完气了没有?”
那人只是冷着俊脸。
“梓桐啊……”
“我不叫梓桐。”
陛下的手摸向了他的腰封。
那人神色终于破了冰,露出了丝慌张,“现在可还是白天,你干什么!”
见他脸上浮现一层浅薄的红,陛下脑海中浮现了四个字:恼羞成怒。
“我可是陛下啊……”他说着继续解开那人的衣带,白齿红唇衔着笑意吞吐着旖旎之气,“我可是陛下啊……”
衣衫终于褪去,被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的人羞红了脸,却不忘反唇相讥,“是啊,你可是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