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却像是同其他回忆一样,无论如何,都是甜的。
……
“因为我喜欢阿楚啊。”
可惜,当时的容楚委实不解风情,她后来松了手,柳青羡的两颗门牙不小心牺了牲。
为此,容楚挨了容与一顿责罚。
容楚面壁思过,面前是那堵鹊墙。她回想起柳青羡满嘴是血的惨状,原本低声的抽泣变成了号啕大哭。
处理好伤口的柳青羡隐约听见了容楚的哭声,又爬上了鹊墙,探出头看着容楚,“阿楚,你怎么哭了呀?”
容楚哭的泣不成声,“我爹罚我……”
“你别哭了,我去找容伯父求求情——”
“不是……”哭声越来越大。
“啊呀,你别哭呀!那你为什么哭啊?”
容楚的哭声压低了些许,“你、你疼不疼啊?”哭声嘹亮中,柳青羡怔住了。
须臾,他傻笑着抓抓头发,“阿楚,你看,血已经止住了。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所以,你别哭了呀。”
晚风忽起,衣摆摇动间,容楚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瞧见柳青羡没了两颗门牙的笑容,忍不住破涕而笑,“丑死了……”
柳青羡笑逐颜开,“那先说好了,阿楚你可千万一定不要嫌弃我呀……”
第19章 金丝雀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