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会知,无人相救。
平常里,柳青羡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整日里阿楚长阿楚短。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面对另一重人格的阿楚时,他又是心疼又是怜惜,一边捧着她的脸,一边无法自抑地一遍又一遍浅浅轻吻着她。
躺在他怀里的,是他愿意牺牲所有护着的人啊。
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怜惜不够……可是,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终于知晓了来龙去脉的容楚,双手捧脸哭的泣不成声。
八岁时的她许愿,要做像百年前的扶风将军般骁勇善战的将军。
所以,从不喜爱这等杀伐之事的柳青羡,立马着手举办了一场赛马大会。
当时的容楚蹙眉看着他,“你这是干什么?”
八岁的柳青羡道,“赛马。”
还未等容楚接话,他又继续道,“最好的将军当然要配最好的良驹了。阿楚,我一定会给你找来这天下最好的良驹的!”
容楚不置可否。
当时小书童的吐槽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公子,咱好端端的赛马干什么呀您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吗”
“谁说的只要是阿楚喜欢的东西,我……不喜欢也喜欢!我要为阿楚选一匹最好的良驹!”
自那以后,容楚天天在自家后院练剑,柳青羡天天趴在鹊墙上托着腮,聚精会神地看着容楚练剑。
无论几番寒暑更迭,她若在,他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