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彧通过翻看凤鸢国国师留下的未焚烧殆尽的残卷,才终于明了。一切究竟是为何。
凡是年过十四,祁氏一族血脉内伤外伤俱可自行愈合。但只要祁氏一族血脉为恶,其血液便会受染,成为害人的利器。但内伤自行愈合的功效却是不会消失,只是外伤失效。
所以那天在破庙里,国师遇见祁彧之时,估摸着他已过十四岁,便想取他鲜血……
之所以放弃了,是因为他的血脏了,他杀了富绅,行了恶。
这个认知让祁彧内心掀起滔天巨浪……所以说……他们祁氏一族血脉有污根本就是谬论!是有人狼子野心,想借机谋取私利!
一族冤魂,蒙屈数载。
为什么幼时就接受过血检的祁佑陛下,会被国师要挟着再做一次?
因为当时祁佑陛下未满十四岁,当时他的血没有用啊。
复仇的萌芽破土而生。
可国师之踪难寻,何处寻仇?
祁彧没有想到,那畜生竟会自行找上门来。
正是月黑风高夜,那行迹如鬼魅的国师白袍招展,足尖立于城头,“祁鸢皇后,好久不见。”
祁皇后同凤栖帝立于城楼,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国师道,“三十五年前,你还只是一个小婴儿呢。如今,你家庭和美,比你那父皇祁佑陛下还多活了近十五年——此生,也该无憾了吧?”
祁皇后微抬下巴,凤眸冷睨着国师,虽说算起来,自族人接二连三被诊出有祸国乱民之血脉被屠戮至今已有近百年,可据人称,百年前的国师便是二十岁的青年模样,过了近百年,他还是这般模样。
一股无名寒流蹿上了脊背,祁皇后压下心中的惴惴不安,她在想,如何能保住慕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