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煽动百姓,要火祭昏君,以救家国。
“君怡啊……谢谢你,许我十年安宁……”
“皇兄,你要做什么?”
“虽然感念,可这安宁,却从不属于我。”
“皇兄,你说什么呢……他们要来了,你快走……”
“我们,该换回来了。”
君怡猛地愣住,不知所措。
“不行!不行!”
“君怡,听话,我是皇兄。你要听我的。”
“不行!皇兄!不行的!”这“赎罪”之罚她们二人都品尝过,深知其苦,怎忍让对方承受?
忽然,银针刺入了君怡的手腕。像十多年前君怡封住君临那样,君临封住了君怡的行动。
“皇兄……”君怡昏睡了过去。
“来人,去长生殿。”
这一次,从长生殿里出来的,是君临。
城门前,早已架起了火架,只待祭品。
君临走上城墙,目光淡淡扫过下面的万千人影,一丝波动也无。
忽然,他身形微动,脱去鞋袜,赤脚踏上城墙上的护栏。纵身,一跃而下,落入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