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起来私交甚笃,彼此并未有过多的寒暄礼节,简单的道了个别,一个上了马车离去,一个立在门前站了会儿便折回了屋内。
坊主正巧迎上出门而来的紫衣少年。
“秦坊主。”紫衣少年从门内款步而出,截住了坊主的去路。
秦坊主愣了一下,随即轻轻一笑,“我当是谁,原是扶风将军。”
扶风道,“近日来,公主对秦坊主多有叨扰,辛苦秦坊主了。”
秦坊主立直身体,“将军说的哪里话,能与公主一起探讨丝乐,是民女的荣幸。”
扶风弯了弯唇角,目间却无丝毫笑意,“近日城中有些不太平,公主一人出门难免令我担心。日后,公主,便不会再来了。”
秦坊主知道,这是扶风将军要禁公主的足了,便不再多言,只回,“是。”
等扶风的马车远去后,秦坊主摇摇头,返回了东华尘。
临窗而坐的,是位对着梳妆台画眉的女子,面色娇俏,染着喜悦。
忽然,门被人在外面踹开了。
捏着玉梳的手蓦然收紧,攥在柔软的掌心里咯吱作响。
“扶风,你敢踹我的门!?”君怡一边说着,一边被扶风提着衣领提了起来。“扶风,我君怡好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这一点,你需时时刻刻谨记,莫要忘了,以下犯上,做出、僭越之举!”
扶风道,“要不是你皇兄担忧你,我才不会收留你呢。”
翌日,公主发现自己出不了门了。
“扶风!本公主还轮不到你来管教!”
“公主此言差矣。只要公主一日见不到陛下,得不到出府的旨意,我还是有照顾好公主的职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