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左易森正在医院的路上,挂了苏辰阳打来的电话后又加了油门。掐了掐眉心,最近不顺心的事全都赶到一起了。
“起来。”
“为什么不签字?”
“你先起来。”
“你为什么不签字?”
左易森看着沈初这个样子心里顿时烦躁,最后不管身上的伤口一把将他抗在肩上往外面走去。沈初剧烈的挣扎,一直拍打他刚在家里上过药的背部。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左易森直接把肩上的沈初塞到车里。
“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左易森一吼,沈初突然哭了,却笑着看向压制自己的左易森。
“左易森,像你这样无情的人根本就不把我们这种普通人当人看,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说什么。”
说完,左易森起身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载着沈初扬长而去。一路上两个人始终沉默,沈初一直都紧闭着双眼直至左易森把他带进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谁跟他说话,他都好像没听到一样,也不说话,李婶送进来的水也不喝,饭菜也不动,只待在左易森拖他进去的那间客房发呆。
“今天怎么样?”
在外刚忙回来的左易森进门先问沈初的状况,李婶摇摇头还是无果,任人怎么劝怎么说就是无动于衷。
左易森开门进去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侧身将开关打开,床上没人,沈初正蹲在一个角落比划什么。左易森走到他面前他都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仍然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