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啊!”
因放出的热水而升出的水蒸气显得浴室内雾面朦胧,较为粗重的喘气声环绕壁内,沈初哪能禁得起左易森这么折腾,没过多久便进入了状态。左易森看着沈初全身呈现出粉红色,意迷情乱的样子更是把持不住,突然从后面咬住了沈初的脖颈,惹得沈初又是浑身一颤。
浴缸里的水逐渐冷却,左易森从水中捞起早已瘫软的人站起,让其双手撑在模糊的镜子前,渐渐挺进。
“好香。”
“慢点嗯”
沈初趴在镜子上,刚进来的左易森使他差点跪在地上,左易森提着他的腰,迫使他站稳,继续进出。因为沈初本身就不见,他不知道左易森下一秒又会使出什么花样,这更增加了他感官上的刺激,没过多久便达到了顶峰。
一轮下来,左易森抱着沈初出了浴室,放在大床上,又压身过来,一次次要着身下的可人。自打他从左家回来之后就一直处于禁欲状态,结果一做又是一个晚上,沈初就这样被活生生干到睡着,直到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
“余先生,不如您先到书房等左先生回来吧?”
“不用了,我在这等他就行。”
余穆看到余雅回家的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自己问她出什么事,是不是左易森欺负她了,她也笑着说没事,让人去查,才知道左易森长期不回家,就她一个人,后来余雅走了之后还把那个瞎子沈初接了回来。于是今天上午便开车来找左易森“叙旧”。
沈初醒过来的时候左易森已经出门了,视力逐渐好转,但还是有些模糊不清,穿上睡衣摸索的下了床到卫生间去洗漱,这些日子一直在左易森家里,所以也熟悉了房间地形,多少还是能自理了一些。
他不知道此时余穆正在楼下沙发上坐着,于是自己将门打开,想摸着扶手下楼梯倒口水喝。
楼上传出门开得声音,余穆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小心翼翼要下楼、
“李婶?”
此刻李婶正在院内擦玻璃,隔着玻璃也没听到在喊自己。余穆也没出声,等沈初下楼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有人冷哼一声,却不是左易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