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小心点,别和小时候一样跑错地。”
沈初忽然开起沈灿的玩笑来,沈灿冲他做了个鬼脸。
“你做什么鬼脸我也看不见。”
沈灿一愣,这个同母异父的兄长,表面看上去很傻很老实,实际上心细的很,从小到大,自己的一言一行也是看在他眼里,却从来不会说出来。
沈初独自坐在石凳上,此时已经过了初冬,他本想将刚刚脱下的手套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可其中一只手套不料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摸索地上的手套,却又将旁边的拐棍碰倒。沈初有些着急,跪在地上摸了好半天。
“谢……谢谢……”
一只大手帮沈初把拐棍重新竖起靠在桌边,捡起就在脚边的手套,放在他冰凉的手里。迟迟没有松开手。正当沈初疑惑的时候,对面那人开了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
“……”
沈初慌张的把手抽出来,摸到旁边的拐棍,什么也看不见,直直向桥下走去,就被身后的左易森紧紧搂住了。
“你放过我吧。”
“我想你了,沈初。”
沈初此时嘴唇发抖,激动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也不再挣扎。
其实,我也很想你啊。
“没有你,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左易森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动作持续了有十分钟。远处买菜回来的沈灿看到急忙跑过来,将左易森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