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的老人机无法看视频,白散却没有再掏出手机。
事实上,点过头后,他就抱着外设包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了。
很累。
是坐了一天的车,但也不应该这样累的。
他目光无所定处,闷头发着呆,不想动,胳膊一下都不想抬起。稳稳坐在座椅上,身体却好像荡在空中,不敢下沉。
江岸向焦教练借了手机,焦教练问需不需要耳机时婉言拒绝。
他有点小洁癖,掩饰得太好,别人都看不出来。白散是知道的。
江岸寻着那一点他慌乱间没有完全装进去的耳机线,拉了一下,白散的外设包侧兜里便完完整整地掉出来一副耳机。
他好聪明噢……白散咬着下唇,表情恹恹地想。
耳机线很长,即使一人另戴一边,做些大幅度的动作也不会妨碍到对方。
江岸佩戴右耳,白散戴左耳,他依旧缩在车门边,没有挪过去,哪怕一点。
隔在两人中间的距离被缩短些,江岸侧了侧身,偏向他半臂距离,又让他先摘下已经戴好的耳机。
白散呆呆地揪下来,把耳朵放到车座上,往江岸身边推了推,半晌才有些疑惑地望过去,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
耳机是用过很久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江岸径自把两只耳机都戴上,指端轻摁几下手机侧键,随后看到反射弧奇长的白散一脸茫然,想问,又憋着。
他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