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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江岸 许从容 946 字 2022-10-23

他刷了牙,吞掉止疼药,灌下热水,一个表情维持很久,呆呆地站在窗边,日落西山。

到晚上,白散收到林光阴发来的消息。

-我已经到家,还没到春运就已经人挤人了,好狗的累(狗头

彼时,他正捏着一块纯白的眼镜布仔细擦拭模型匕首,一日三次,光亮如新,慢了几分钟回复。

-摸头,代我向叔叔阿姨奶奶和妹妹问好。

林光阴随即拨来通电话,伴随周遭一家人喧闹而安宁的背景音。

“那丫头又跟我抢电话,我都怀疑到底我是她亲哥还是你是,别听她瞎叨叨,讲个几句就行,赶快啊,正好都在呢,你就自己问个好吧。”

白散默默咽下一句“帮我省点话费吧,哥”。

外面又起了风雪,这一场越发厚重,屋内的桌椅杯水越是安宁。

他的窗边摆了件棕色长颈药瓶,被当作花瓶,插着两株以假乱真的向日葵,他揪着它的叶子,林光阴的手机转了一圈,话题从学业到工作,又从工作到恋爱,都是些随口而来的家常。

最后回到林光阴手中,过去近一个小时,他开口就是“怎么这么能唠,说得我都犯困了”的抱怨话。

白散静静听着,眼底盛满了浓郁夏日里喝到第一口汽水的笑。

“你的牙齿怎么样,这么多天,已经治好了吧?”林光阴开腔就是致命一击,白散彻底笑不出了。

上次江岸说如果不疼就可以封住,那应该可以理解为好了的意思。

可他不光放了江岸的鸽子,刚才还一时冲动,吃了凉。牙齿有点酸痛,紧接着又灌热水,冷热交加,现在是乘以二倍的痛苦,估计暂时好不了了。

干脆等周三,他再去找原来的医生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