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误会风暴似的来,一场性爱又飞速卷走了。陆安城想,他和程谦阳到底太知根知底,只要敞开天窗说了亮话,就好像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儿。
可陆安城觉得自己不傻,现在的问题是,排除掉情情爱爱,程谦阳至少现阶段,有事情瞒着他。意大利一遭后,他一直心里不平静,老觉得有坏事要发生。但程谦阳回来后确实一直待在台里,每天忙得支不开身,光适应新的工作就够他累的了,还有空折腾他的副业?
而且国内虽然黑的地方挺乱,但好歹不敢搬到明面上杠,要发生像五渔村那样的黑手党袭击事件显然不大可能,天子脚下谁敢这么做,还要不要命了。
陆安城虽然中间那阵烦程谦阳,现在巴不得每天腻在一块,但他宁愿程谦阳现在工作忙一点,至少在他知道的范围里忙碌,能让他安心一些。
“别放歌了,换换换!”陆安城朝夜店楼上的控室喊了声。
“啊?城哥你说换歌?”控室里的小哥不解地给他打了内线,“换歌单还是?”
“全关了。”
陆安城靠在沙发上摆了摆手。
控室里的小哥更纳闷了,现在刚过八点,客人还不多,零零散散地坐着,但也好歹是客人啊,再说一会儿人就多了,不给放舞曲热热场子,老板这是想干啥。
“老板,今儿不蹦迪了吗?”他壮着胆子问,“咱们打算改做音乐餐吧,转唱民谣啊?”
“民谣你个头,听我把话说完了吗就在那插嘴。”陆安城啐了对方一口,“给我连网开广播电台的直播,四套,赶紧的。”
“什么?”小哥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城哥,您要在店里听广播?还是四套的,您没事儿吧。”
现在是黄金时间段,别说一套在播正经新闻了,四套这种都市台,谁不知道这个点播的是老牌新闻节目《正点零距离》啊,多少年的老惯例了,过年都没停播过,难道现在改了?总不可能老板突然心血来潮,想听新闻吧?
“放屁,你他妈才有事儿!叫你放你就放,废话那么多!”
陆安城不耐烦的扯了扯衬衣领口。
“行行行,我给您切歌……啊不,切广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