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前面的倒计时牌换成50后,一向不知道“紧张”二字怎么写的陆安城终于感受了一把危机感。
好在他的英语短腿能由半个外国佬的程谦阳帮忙补。
王燚良就惨多了,他是真的不行,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准备靠上个学期市中学生田径运动会的几项冠军加体育分,能加挺多的。剩下的他想听天由命却也没听成——他被沈博裕关了禁闭,每天生活在严师的打击之下。
鸿运扇在地上呜啦啦地转。
陆安城光着膀子躺在冰冰凉凉的木地板上,痛苦地拉过英语书盖在脸上,数他们这对难兄难弟究竟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哎……”
程谦阳一边听陆安城的哀嚎,一边躲在物理练习册后面,拿眼睛偷瞄他。
陆安城也抽条了,少年的骨骼越来越清晰。他好动,身上没有多余的肉,现在赤裸着上身,程谦阳一眼就盯住他纤细的腰,和运动裤松紧带下若隐若现的肚脐。
脸烧了烧,这功率是算不下去了,索性丢了笔,抽出英语书,轻手轻脚走过去,贴着陆安城躺下了。
这一趟就把电扇的风分走了一大半。
陆安城感觉右边胳膊一热,把书从脸上扯下来,一看是程谦阳过来躺着了,皱着眉头拿胳膊肘怼他。
“去去去边儿去!热死我!”
“不么我就躺一会儿!”程谦阳死守阵地,一把抽走了陆安城手上的英语书,“我看看你背到哪儿了。”
这不说背书还凉快些,一说背书陆安城整个人又躁了,浑身哪都热得不舒坦。
“哎,别提了,天太热了,我一个字我都背不下去。”他气得翻了个身,背对程谦阳。
程谦阳一扫,眼里就落进一片细腻光滑的背。他脑袋一热,滋生出难以抑制的糟糕想法。他想去戳陆安城弓着身子而微微凸起的脊骨,想一把掐住运动裤下包裹的圆润屁股,还想低头亲吻那两个深凹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