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嗷了,锁好了就赶紧走人。”陆安城转了身不理人,径直往回走,“回头赶不上飞机你就等着挨揍吧。”
程谦阳赶紧换了情绪,摆出笑脸,追上来勾他:“好好,你慢点走,当心摔啊——”
陆安城脑门冒出个井字儿:“你他妈这样吊着我不是成心想我摔死吗!”
俩人原想一打一闹沿路折回去。未到旅游旺季的里奥马焦雷在黄昏中格外安静,远处高丘上伫立着圣洁的教堂,葡萄园边藏着傍崖而建的酒馆。
一切都是那么安详。
陆安城被程谦阳的嬉笑扰得烦了,原本正想转身骂他,笑声却又戛然而止。身后的人扯着他的衣角:“要是有天你死了……”
“呸,你他妈才死呢,乌鸦嘴咒我是吧!”
“不不不——”程谦阳赶紧摇头,“好吧,要是有天我死了,你千万好好活着啊。”
“……你这两天有病——”
嗖——
陆安城话音未落,一个侧头,钢弹就从耳朵边上擦了过去,笔直向前飞。程谦阳也仿佛感应一般地侧身,子弹掠过他微卷地发梢,在“嘭”地一响后,打穿了身后二十米处,不知是哪对情侣的爱锁。
“哎呀不会是咱们的吧!”
程谦阳一个惊叫,连忙跑回去查看,幸好被劈开的是“toy and ey”。
陆安城特别无语,崖壁四周突然多出了十几个黑西黑墨镜的外国佬,一个个打扮得像电影里的骇客,耳朵上还连着价格不菲的高级装备。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但自己做的事自己有数,明摆着是程谦阳招来的。
幸亏他们中间只有一人持枪,大概是要捉活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