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拧开门,陆念陞就站在外头,看见陆安城裸着来给他看门,就知道坏了哥哥的好事,有些不知所措。但当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城哥啊——”
“我不在这吗喊什么喊,谁死了慢点说。”
“不是啊我是说程哥!程谦阳下周要回来了!”
“什么?!不早说!”
陆安城听见这个消息,恍如晴天霹雳,瞬间觉得哪儿一紧,连爱都没心思做了,赶紧打发了姑娘走人。得了,这下好,原来要死的是我。
念陞站在门口看二哥紧张地踱来踱去,又瞧了眼手上一堆习题,心里直抽自己嘴巴,不知为什么要管上这些破事。一定是刚才被白晏套路,脑子浆糊了。他抽了抽嘴角小心翼翼开口问:“哥,要不你出去……躲两天?”
陆安城停下脚步,过来踹了他一腿:“躲?他回来不要把整片区掀过来找我啊?我上谁地儿躲去?”
陆念陞想那要不就你从了给人操吧。但这话他哪敢说啊,二哥不得把他皮扒了。
“对对,这不成,你一走程哥肯定得找我,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陆安城见他身后还背着书包,稍稍冷静下来,点了一支烟,坐在床头揉眉心:“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
“就程家啊。”念陞老老实实答话:“我刚才回来,程爷爷就和我说,诶呀阿生啊,你程哥下周就要回来喽,我心里头这个高兴的啊,你回去叫上你大哥二哥,后天一块来家里吃团圆饭。”嗓子掐得还像模像样。
到底是做了大半辈子的老邻居。
陆安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静静吞云吐雾。
他只管低头抽烟,念陞拿不准他的心思,正纠结消息带到了能不能走,他忽然就抬了头:“我还是去避一避吧,低调行事,签个证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