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握着门把的手一顿,干笑两声,反问道:
“我会和你开这么无聊的玩笑?”
那确实不会。
我扬了扬脑袋,示意他开门。
“不猜了?”
“不猜了,猜不到。”
秦塬也没再坚持,轻轻推开了门,身子往边上一侧,为我让开一条路。我谨慎地踏进房间,站立其中。几堵白墙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这使得环境更显空旷,也使得映入眼帘的红丝绒画布更加夺目。
我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抚了抚这抹深红。
“它盖着的是什么?”
我开口问秦塬。
秦塬站在我的身后,伸手贴上了我的后背,来回轻抚,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又仿佛在抚慰他心爱的动物。
“一幅画。”
秦塬的语调微微上扬,透出些许兴奋。
“掀开看看,嗯?你会喜欢的。”
我心里暗暗琢磨,难道他想送我那幅还没有送出手的肖像画?
我偏头看了一眼秦塬,他的脸上带着缱绻的的笑意,瞳孔深不见底。
我转回头,紧张地咽了咽,悄悄掀开画布的一角,然而只看清一块深棕色的油料,根本猜不出整幅画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