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举着淋浴器的霍裴连水都忘了关,手足无措,急得直想抽自己巴掌。
他连声向我和秦塬道歉,欲哭无泪:
“塬哥嫂子我真的太对不起你们,太对不起我大侄子了,我大侄子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跳北海湖给你们赔罪。”
呸呸呸!什么三长两短!太不吉利了!
霍裴这嘴我算是见识了,我赶紧阻止他:
“别这样说,先送满满去医院要紧。”
秦塬轻哄着儿子,柔声细语,脸色却臭得像霍裴欠了他好几百万。
我替霍裴捏把汗,哎,这小子今天说错话的次数已经够多了,频频在秦塬面前出错,本来就讨不着好现在又直接踩雷,炸到咱们秦总的心尖肉疙瘩,秦塬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辛柑,我车钥匙在卧室衣架挂最上面那件外套里,你帮我取下来,我们现在走。”
“好,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换身衣服。”
我点点头,抬脚就往楼上跑。
不料身后又传来秦满心的奶声奶气的急呼:
“小爸爸,小爸爸别走,我要小爸爸!”
这下我哪能舍得他,赶紧退回来,抱着他的脑袋一顿猛亲,在脑门上狠狠吧唧一口:
“小爸爸上楼把睡衣换了,拿串钥匙就下来了,很快的,我会陪着你的。”
秦满心用他的小肉手勾勾我的手指,软趴趴的,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