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想起来了,你不喜欢红色的,你喜欢绿色的!你还会用小盒子把绿色的锁起来!”
绿色的……一元钱啊!?
我扶了扶额头,解释道:“满满,那不叫锁起来,把零钱扔进小盒子里那叫存钱。”
秦塬给秦满心擦了手,把儿童手帕别在他的胸口,直起身对我说:“走吧,早去早回,我送你出小区。”
秦满心听了冲出书房往楼下跑,站在玄关,稍息立正,像个小标兵,准备送我出门呢。
我偷偷拿手肘怼了怼秦塬:“孩子手脏了你让他洗洗不就好了,干什么这么小心?以后他会老忘了洗手。”
秦塬摇摇头,叹口气:“不行,他老爱吃手,矫正不过来,我已经和他说了,叫我看见一次我就打一次他的手板心,但是效果不怎么好,还得矫正一阵子。”
“啊?他这么大了还爱吃手?”
我十分惊讶,按理说秦满心已经五岁多了,早知道手不可以吃,不说吃手,手指头都不该吸了。
“是不是没吃饱啊?不能吧,不然就是小的时候没吃饱过,留下了坏毛病。”
秦塬霎时神色黯淡,垂眸低声说道:
“不是,他吃奶嘴吃到两岁多,好不容易才戒掉,估计还记得感觉,总想往嘴里塞东西。”
我恍然大悟,有些后怕地锤了锤他后背。还好秦塬给儿子戒了,我小爸以前和我说我有个亲戚家的小孩儿,吃到三四岁,牙医说口腔都要出问题了,再不戒掉长大后凸嘴。
“戒得对哈,千万别不舍得!这种事马虎不得的!”
秦塬被我锤得背部猛一紧,脚步一顿,悄声低喃:
“……也不知道是谁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