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心受过惊吓,那秦塬昨天还冲他嚷嚷?
保姆神色飞速一变,被我火速捕捉到了。她大喇喇笑两声,边收拾自己的空碗边解释:
“嗐,没有,我也不知道什么事儿,先生无意中提过一次罢了,我也不好多说——我去收拾厨房,你慢慢吃啊!”
我当即垂下眼,神色凝重。
正如我现在接着秦塬的电话,我也一样,表情复杂。
“辛柑,辛柑?怎么不说话了?”
秦塬的声音温温柔柔的,隔着手机带着点电流音,显得很不真实。
“没有,吃饱了太困了,哈——”
我懒懒地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
“你今天早上几点起的?”
秦塬笑着随口一问,又立刻自问自答道,
“别说,让我猜猜看,肯定不早于十点钟。”
我尴尬地两只脚丫子互相搓了搓:
“嘿嘿,你怎么知道的……”
秦塬神经不紧绷的时候,就像全天下所有宠爱老婆儿子的普通男人,提到以及的心头肉,幸福溢于言表——
“满满也特别能睡,掀他被子都起不来床,他是你这只大懒虫生的小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