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松开交握的双手,一只伸过来,覆在我的手背上。
“系统会启动紧急制动,至于如何制动,这个机密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是由专家计算好的,你不用太担心。”
大可不必,好热。
我把秦塬的手从我手背上移开,不太自在地捏了捏拳头,又问:
“可你方才说灵魂出窍,我也不算灵魂出窍把,灵魂出窍岂不是魂穿?我这可是身穿。”
为了向秦塬证实,我还凑近他,让他仔细看我的脸,让他掐我的肉看看,是不是和他印象中十七岁时候的我一样。
秦塬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凑过去,瞳孔一震,惯性向后仰了仰。神情一滞,嘴唇都瘪成一个“一”字了。
我也没料到他反应能这么大,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只好垂下眼,慢慢缩回位置上。
看看,这得是多么抗拒我才会是这个反应啊!我都要怀疑儿子是做试管婴儿生的了。
秦满心嚼葱如嚼蜡,一脸痛苦,但好奇的眼神依然在我和秦塬间流窜。
“爸爸你们怎么了?”
我伸手把保姆给秦满心泡的看起来就贵得半死的进口奶粉塞给他:
“没什么,小孩儿喝你的奶去吧,大人的事少管。”
秦塬这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有些抱歉:
“对不起啊辛柑,刚才有点突然,你……十二年后的你不太会做这样的事。”
什么事?我就凑近了点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