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柱间又把心里的遗憾压回了角落。这辈子怕是也没机会以家人的身份陪伴在他左右了。不过这样也不算太坏,至少对斑而言没有任何损失。
饭桌上还放着斑喝剩一半的牛奶,柱间把手覆上去,牛奶已经冷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再热的牛奶,也会在短时间内冷掉。
等等,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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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从柱间家里走出来后,就径自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静娴下午交给他的情报。可看了好一会,注意力都没办法集中,思绪一直飘到柱间那番话上面。
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在他让柱间考虑结婚这件事的时候,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说白了也就两种情况。要么是柱间确定他对自己是那种感情,想和自己共度一生;要么是发现之前那些只是想太多,他不过是把斑当成挚友。却措手不及的冒出一个“我很爱你,但你没说过你爱我,所以我放弃”的情况
回想起刚才柱间努力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斑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却又觉得这火气来得莫名其妙。他一向见不得柱间消沉的样子。对他而言,柱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他唯一憧憬的对象。他也很想如他所愿——和柱间共度一生对他而言并没什么困难。可偏偏他这么多年都没说出过那三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既然看不下去情报的内容,干脆早些休息。可当他回到房间后才发现枕头还在柱间那。也是,自从搬来这个木叶后,他并没在这个房间里睡过几次。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让族人特意起来帮他拿新的被褥不太合适。他也不想打扰泉奈休息。便穿上族服,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想将就着过夜。
没等他闭目养神,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这倒是有些意外了,尤其是感受到门外的查克拉是柱间的时候。
也许是等了一会都没见斑过来开门,门外传来柱间的声音。
“斑,你睡了么?”
斑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还有什么事?”
“那个你东西忘了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无名火烧的更旺了。斑接过自己的枕头,把被子还了回去:“这不是我的吧?”
“可是你这里没有冬天的被子”
“不必劳烦柱间大人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