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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稍微冷静下来后,看到柱间一脸挫败的坐在床上。他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柱间还是先开口了:“抱歉,以后我会把你当挚友看待。”

“噢?你觉得我还能把你当成挚友吗?挚友是能互相脱衣遛鸟的!”可能是气到了极点,斑此刻倒是冷静下来了,“以后我们只能是普通朋友,把衣服穿上,床和地板你选一个。”

“一定要这样吗?”

“是。”

第38章 床和地板

柱间穿好衣服,抱了个枕头,席地而坐,想就这样将就着过夜。斑见柱间选择地上,则毫不客气的躺到床上。

秋天真是让人讨厌的季节。由于刚才穿上了族服,斑现在处在于一种穿着衣服盖被子觉得热,穿着衣服不盖被子觉得冷的状态。折腾了几下后睡意全无,便在黑暗中打量着坐在床边地板上的柱间。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包括性取向。此时斑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既然他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成过家,甚至从来没有对女性有过那方面的想法,为什么他会认为自己的性取向是女人?

而柱间,明明马上要结婚生子,为什么会向同为男人的自己告白?又是从什么时候起,让柱间确定他对自己的感情是那种喜欢?他仔细回忆了这一百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并没有什么发现。却发现自己将近大半生都是和他一起度过。想起来柱间仿佛更惨一些,在他短短的那辈子中,四舍五入,将近一生的时间都是和斑一起。

柱间抱着枕头,盘腿坐在地上。地板上有点冷,而这间房只有一床被子,正盖在斑身上。在他第二次忍下喷嚏后,观察了一下床上的人,呼吸匀称又缓慢,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便轻轻地开门出去。

旅馆的走廊上有着淡淡的月光,他借着月光走到院子里。半夜的风比较大,他随意的坐在院子边,催生出几个小树枝,架成一个小火堆的样子,接着用极不熟练的火遁点了火。周围稍微有些温暖了,就这样看着火光直到天快亮,紧接着去集市买了早餐。

而斑这一晚上也是过得相当不好。柱间出门后,他偷偷的跟了几步,看到柱间在院子里生火的时候他很想把柱间叫回来,但又忍住了。等他回到房间后,直接把族服脱了。

本以为不穿外衣盖被子就可以愉快的睡一觉,结果发现少了外衣还是冷了一点。他竟然怀念起刚才柱间搂着他的时候。这么一来,难免又回忆起他们刚刚温存的画面,夹着着一些小黄漫的内容。等他好不容易睡着,天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