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柱间从阴影处走出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斑见柱间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便不理他继续处理公务。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柱间还是开口了。
“斑我想和你谈谈。”
“公务吗?”
“不是私人方面的”
“噢?”
“你上次说示范,是什么意思?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吗?”柱间还是问出口了。
斑完全想不到,柱间大半夜过来是要问自己这个。
“没有。”斑看了柱间一眼,“只是想体验一下没体验过的东西。”
“那你会想和别人也体验吗?”
斑好笑地看了看柱间,回道:“千手柱间,我尊重你,因为你是唯一可以与我一战的男人,正如战场上,我会研究你的一举一动一样,我比谁都希望更了解你,不管是哪方面。”
柱间听不太懂,他定定地看着斑的眼睛,想起了他带□□的样子,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句: “那我可以向你求欢吗?”
求欢这个词挺暧昧,但是斑没感到不快。战争年代,远离妻子的队友间的确会互相帮助。柱间作为族长,在族内也不好有求欢对象。花街可惜千手驻地和宇智波驻地都在国境边,远离闹市,也不太好找。而他不但是自己唯一的对手,多年的挚友,还救了泉奈的性命,医好了他们的眼睛,甚至,连木遁细胞都移植给自己。
说起来昨晚确实也挺享受的,再加上柱间崩溃前的表情,让他感到征服的快感。早上又愉快地打了一场,还有那个怀抱,柱间的怀里真舒服。可是,今天公务很多,求欢可以,但是族长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啊倒是可以,但是我公务还没处理完。”